这段文字最初始的形成,已记不得是在什么地方——可能是房间里,也可能在路上——脑海中的碎碎念变成声音与停顿,再被大模型整理成通顺的文字,除此以外再无留存。深夜琢磨的事物,无论如何深邃,一旦没有及时落笔,醒时便如流沙般消散。而写作本身既是思维的…
三月,缺了烟雨飘摇的南方——烟雨的诗意固然是美的,却不免扰了出游的兴致。迫于天气预报的步步紧逼,目的地从湖州登山辗转至无锡赏樱,又在最后一刻得到上天赦免而回归初心。事实上,旅途的终点似乎也并非那么令人在意的因素。历经三年的蛰伏穴居,想来出游…